崔向東打電話,把李峰等幾個骨干喊了過來,安排下一個階段的工作。
畢竟崔向東以后的精力,都得用在酒廠那邊了,得安排好縣局的日常工作。
對于他的安排,李峰等人當然是沒有絲毫的異議。
兩點半。
崔向東終于細致的安排完畢,正準備帶著聽聽去酒廠時,電話響了。
一個機械女音傳來――
“崔向東,你什么時候在報紙上,刊登針對我的那張王炸?”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聽聽是真委屈啊。
求為愛發電。
謝啦!
人們在苦等待好消息的感覺,是快樂的。
苦等壞消息時,是一種什么感覺?
是寢食難安的煎熬!
賀蘭小朵實在受不了了,這才忍不住地給崔向東打電話,詢問他啥時候登報。
呵呵。
崔向東笑了:“想知道啊?”
賀蘭小朵回答:“你就當個人,行行好吧!身為堂堂的崔系家主,號稱最出色的后起之秀!用這種卑鄙的方式,來欺負我一個小寡婦。有意思嗎?”
“有啊,而且還是特有意思。”
崔向東微微冷笑:“難道你不知道,我這個人最大的愛好,就是欺負小寡婦嗎?”
賀蘭小朵――
沉默片刻,淡淡地說:“你開個條件,來換取我對你什么時候登報的知情權。只要不是太過分,我都會答應你的。”
“行。”
崔向東說:“今晚洗白白了,出現在我的臥室內。我對天發誓,明天一早就告訴你答案。”
嘟。
不等賀蘭小朵說什么,崔向東就果斷的結束了通話。
想知道我啥時候告訴你,我會登報甩出那張王炸?
呵呵。
要不是為了讓你寢食難安,我怎么會提前告訴你,我會登報甩王炸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