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端起水杯喝了口水,這才看向了米倉兒。
語氣淡淡:“你已經害得父母離異、米家大踏步的沒落;你爸最少得坐牢三年,你媽對你恨之入骨;可謂是不忠不義,不仁不孝的代人。狗見了,都會煩。可你還不知道收斂,趁著米家還能容你時,趕緊滾到國外去虛度余生。依舊自持聰明,到處搞事情。米倉兒,你猜。如果你在青山發了車禍,你媽也好還是米家也罷,會是什么反應?”
這話說的――
崔向東不但沒有絲毫的客氣,甚至都沒掩飾對她騰起的殺心!
米倉兒卻是神色不變。
崔向東對她的態度,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她笑了下:“爸爸。”
“打住!”
崔向東趕緊抬手:“我可不敢有你這樣的‘乖女兒’。而且我和沈沛真,也已經分道揚鑣。”
“一日為父,終生是爸。”
米倉兒這恬不知恥的淡然樣,讓理論知識很豐富的聽聽,都不得不甘拜下風。
崔向東――
“爸爸,事到如今,我不想再說悔不當初的那些話了。因為正如你所說的那樣,一切都是我自己作的。這枚果子再苦,我也得獨自吞下去。不過。”
米倉兒垂下眼簾,從口袋里拿出了半瓶礦泉水,一口氣喝光,隨手把瓶子丟開。
說:“說一千道一萬,你都是我的爸爸。當女兒的犯錯再多,你這個當爸爸的也不能無動于衷。你得履行,你當爸爸的義務。”
崔向東――
看著這只小耗子那張叭叭叭的嘴兒,真想用什么東西,給她堵住。
“我自己作死,偷了你老婆的日記本,去找賀蘭小朵。本想和古家做一筆交易,來拯救我那個深陷囹圄的親生父親。”
米倉兒抬頭看著崔向東:“爸爸,你說我這個當親女兒的,為了拯救親生父親。不擇手段,不惜代價的去做某件事。是不是,該值得原諒?”
崔向東沒說話。
聽聽卻煞有其事的點頭,發:“理論上來講,是這樣的。但你以傷害親媽為代價,來拯救老米的行為,卻著實的有些惡心。其實你倒不如悄悄地吊死,留下遺書請沛真阿姨出手,拯救可憐的老米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