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恬不知恥的想到這兒,走到了豬豬的面前。
委屈更失落的淚水,早就被風吹干了的蕭豬豬,強笑了下:“向東哥哥,祝福你和襲人,能早生貴子,恩恩愛愛,白頭偕老。”
聽聽插嘴:“壽終正寢。”
崔向東――
橫了眼不會說話的小狗腿,索性也單膝跪地,捧起了蕭豬豬的左腳。
蕭錯愣住。
崔向東除掉她的鞋子,把那只秀足捧在左掌心,右手變戲法般地,拿出了一條同樣精心打造的白金、鑲鉆的腳鏈。
他無法送豬豬刻有姓氏的指環啊,戒指啥的。
畢竟被人看到后,容易懷疑崔向東和蕭豬豬暗中有事情,產生不好的影響。
但把姓氏和愛心,刻在腳鏈上就沒什么風險了。
總不能趴在地上,看看上面寫了啥字吧?
“豬豬,我只能送你這個。”
崔向東幫蕭豬豬戴上腳鏈后,看著她的眼睛:“我也希望,你不要嫌棄。”
蕭錯會嫌棄嗎?
開什么玩笑!
這一刻的蕭豬豬,比誰都明白這是向東哥哥,能給她的全部了。
畢竟她自己深刻認識到了,就憑她的度量,好像還真沒資格佩戴那枚主母指環。
向東哥哥――
眸子瞬間亮晶晶的蕭豬豬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只是雙膝跪地后,雙手捧起了崔向東的腮幫子。
就像秦襲人那樣,把發自內心深處的吻,無比鄭重地獻給了他。
不錯。
真不錯。
一條愛心腳鏈就能把豬豬哄好,我簡直是太聰明了。
崔向東暗中佩服著自己,站起來說:“時候不早了,我們也該走了。”
聽聽――
憤怒的大叫:“我的腳鏈呢!?”
崔向東沒好氣的反問:“剛才是誰在祝我,壽終正寢的?”
“我沒說!你聽錯了!快點,給我戴上腳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