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老落寞的笑了下,再次看向了發最為激烈的那些人:“你們這些人啊,基本都是從商的吧?你們啊,幸福日子過得太久了。潛意識就以為所有人,都該按照你們的意志去做事。把掠奪別人財富的行為,當做了理所當然。”
那些人――
“商黃鶴,你是商家的商業總負責人。”
商老看向了商黃鶴,語氣淡淡:“一個月內,把這些人都換掉。讓他們去最基層的崗位上,好好反思一年。記住是最基層,要真干!如果僅僅是走個過場,你這個老總也別當了。要不然,早晚都得給我商家,帶來可怕的災難。”
那些叫囂的人――
商黃鶴的臉色,也是明顯一變后,連忙站起來恭聲說是。
“商金橋。”
商老看向了那會兒最生氣的侄子,語氣平靜:“你最小的兒子商徐州,已經和玉溪的小孫子重慶等16個商家三四代核心未成年子弟一起,上了崔向東為我商家專門編造的‘生死簿’。崔向東真要被我們商家,給逼得走投無路。你兒子等16個人,將會在七分鐘內遭到獵殺。”
什么!?
商玉溪、商金橋等全體參會子弟的臉色,全都猛地變白。
甚至有六七個人,都噌地站了起來。
可是。
會議室內卻是一片死寂。
嚇壞了。
商玉溪等人都被崔向東,竟然敢給商家編造“生死簿”的事,給嚇壞了。
“除了你們的孩子之外,布拉姆以及黛比斯家族的全體董事,也都在那本生死簿上。”
崔老繼續說:“崔向東能說出他手里的生死簿,是因為布拉姆當面威脅了他。”
接下來。
崔老就把商紅塔匯報的那些,給所有人都簡單的講述了一遍。
最后冷冷地說:“站在我們商家的立場上,我們無論是打臉徐士貴,還是協助黛比斯搶奪開礦權。甚至必要時,對崔向東采取非常手段!都是理所當然的,畢竟他敢算計我們商家、強大的黛比斯家族,就該咽下這個苦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