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再次哈的一聲笑,有些佩服的問:“你在畫這幅畫時,僅僅是憑借想象,對不對?畢竟,我好像從沒有穿過縣局工裝。”
“對。在我的腦海中,您穿上警裝時,就該是這個樣子。”
宋有容抿了下嘴角,說:“希望,希望您能喜歡。”
“我很喜歡。”
崔向東把素描放在腋下,對宋有容微微欠身:“多謝宋組長,能送我這個禮物。”
呼。
宋有容確定崔向東的道謝,不是在敷衍后,暗中松了口氣。
卻又有些心虛的,飛快看了眼那個小相框子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――
在決定給崔向東畫一張素描,來略表感激之情時,選擇了她的一張大照片,當做了素描紙。
就是她把崔向東的半身像,畫在了她的照片后。
宋有容這樣做,想表達什么?
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宋組長。”
適當表達過謝意后,崔向東岔開了話題:“我正在和馬靜他們喝酒,恭賀她和李民,即將奔赴到新的崗位上。你如果有時間的話,去餐廳內喝一杯?”
你的謝意,我收下了。
我舍命為你擋刀的恩情,兩清。
我還得去喝酒,你也該走了!
這才是崔向東客氣的邀請宋有容,去餐廳內喝一杯酒的真正意思。
宋有容再怎么沒腦子,也能聽得出來。
“不了。”
宋有容搖頭,遲疑了下:“崔局,其實我還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崔向東點頭:“你說。”
“我確定,我沒有能力盤活云湖酒廠了。我主動辭掉工作小組、組長的職務。向省市領導,推薦您來擔任工作小組的組長。”
宋有容干脆的說:“但我想給您當副手!一,我想跟您好好學學,抓經濟的本事。二,我不甘心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,成為笑柄。三,我保證絕不會拖您的后腿,會嚴格執行,您下達的每一個命令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