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,他想到了一個小道姑。
嘟嘟。
電話響了。
對破觀毫無興趣的聽聽,把電話交給崔向東后,就去破屋子里找蝎子去了。
她發現這邊的蝎子超級多。
偏偏她又超級喜歡吃油炸蝎子――
“我是崔向東,請問哪位?”
崔向東坐在當初坐過的石桌前,看著竟然也斷流了的那口小泉子,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呵呵,你猜。”
一個“電子合成”的女音,從電話內清晰的傳來。
崔向東的眉梢一挑,笑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就是故作神秘,最喜歡藏頭露尾的私生女吧?趕緊的!喊姑父。”
站在家中天井中的賀蘭小朵――
知性絕美的臉蛋上,立即浮上了羞惱之色:“崔向東,我一直以為逞口舌之利,是我們女人的專屬。沒想到,你也頗有蹲著撒尿的趨勢。”
“哈。”
崔向東不以為然的笑了下,問:“大侄女,你這次給我打電話。是不是要告訴小姑父我,段慕容已經離開了沈都。你終于不用擔心后院起火,可以騰出手來專心對付我了?”
“不錯。”
賀蘭小朵懶得,再和他辯駁小姑父的稱呼,干脆利索的說:“我頗有興趣,你針對我的那張王炸是什么。又是在什么時候,才能打出來。”
崔向東回答:“你耐心的等,就是。”
“隨便你怎么故弄玄虛。”
賀蘭小朵懶洋洋的說:“崔向東,我倒是有一張王炸,不知道你能不能接的住。”
崔向東問:“什么狗屁王炸?”
“哎,你這個孩子說話,可真是粗魯哦。”
賀蘭小朵嘆了口氣:“崔向東,一周之內你讓李志國稱病辭職。把副書記的位子,讓給島城李家的李在明。”
嗯?
崔向東不解的問:“賀蘭小朵,你的腦袋被驢給踢了?要不然,你怎么會說出這種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