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儲將嘆了口氣,對段刻松擺擺手,示意他自管去忙。
早就如坐針氈的段刻松,馬上點頭快步走出了包廂,關上了房門。
“這個崔向東,簡直是太過分了。”
苗白鳳皺眉說:“當著我們的面,就和韋聽如此的肆無忌憚!這就是妥妥的,沒把我大理段家放在眼里啊!羊羊偏偏對一個花心大蘿卜,癡情。為了他,連爹媽都不要了。簡直是氣死我了!姓崔的真以為我不敢把他。”
把他怎么樣?
不等苗白鳳說出來,段儲將低聲喝道:“閉嘴!”
苗白鳳身軀一顫,連忙閉嘴。
段儲將臉色陰沉:“跪下!”
苗白鳳――
滿眼的心悸,慌忙從椅子上出溜了下來,乖乖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啪!
苗白鳳剛跪在地上,段儲將的右手,就重重抽在了她的臉上。
嘴角都出血了,那得多疼?
可苗白鳳連慘哼一聲都不敢,只是渾身瑟瑟發抖,低頭不語。
“來之前,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?”
段儲將臉色鐵青,低聲喝罵:“你他媽的,沒有耳朵還是沒有腦子?現在,我再和你說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如果還記不住,我剮了你這身白肉!”
苗白鳳連忙點頭。
“崔向東,從來都不欠我大理段家的任何情分。”
“相反,我大理段家欠人家的。”
“要不是他,羊羊早就深陷悲慘異常的火坑中,死都無法再看到我們一眼。”
“早在燕京時,我們就做錯一次,對不起人家了。”
“羊羊盲目的愛他,愿意為了他去做任何事!那是因為崔向東!是羊羊最最絕望時,唯一看到的光!她把自己的人和靈魂,都交給了這束光。”
“羊羊是你我夫妻倆生命的延續,是唯一的希望和未來。”
“只要她過的開心和幸福,別說是追隨崔向東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