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誰?
裁那些關系戶,宋有容就會得罪人。
裁那些老員工?
新員工有幾個懂得釀酒!?
“當然,酒廠還有很多問題。當前沒有爆發,純粹是縣局的同志們,晝夜在酒廠值班坐鎮。”
欒瑤低聲說:“總之,追究責任的事,先放一邊。酒廠的問題,必須得解決。”
她說完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,就是大家的討論時間。
也不知道咋回事。
包括宋有容在內的所有人,都看向了崔向東。
看我干啥?
我的臉上又沒有花!
我也不是揮揮手,就能讓酒廠起死回生的神仙。
更不是主動腆著臉,幫人解決問題的圣母。
備受矚目的崔向東――
面無表情的耷拉著眼皮子,拿起了香煙,點燃了一根。
踏,踏踏。
砰!
欒瑤的秘書小雨,就像宿舍樓塌陷那天那樣,再次推門沖了進來。
滿臉的驚慌:“不好了!酒廠那邊新舊兩派的工人,發生了激烈的肢體沖突!參與者,甚眾!縣局的宋路同志,帶人制止糾紛時,被現場亂飛的酒瓶子,砸中了頭部!當場受傷,昏迷。卻依舊沒有制止,正在沖突的雙方。”
什么?
還真是怕什么,就來什么啊。
嘩啦一聲――
欒瑤等人的臉色大變,一起站起來,推開了椅子。
“宋有容!如果酒廠那邊出現傷亡!你他媽的,就是罪魁禍首。”
欒瑤沖向會議室門口時,終于無法控制的,對嚇傻了的宋有容,爆了粗口。
酒廠新老員工在發生沖突后,真要是出現傷亡,那惡劣影響力可就大了。
宋有容這個小組長,肯定是罪魁禍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