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是讓誰進來?
董仁勇沒有問,只是滿意的笑了下,岔開了話題:“落鳳山那邊的情況,怎么樣?”
“黛比斯家族和商家的尋礦隊,會在幾個小時后,再次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“這次出手的人,是來自西伯利亞的傭兵軍團。”
“咱們的生意,已經下潛堡壘深處。我也派人去過盤龍縣的鳳凰山,仔細觀察。那邊,高枕無憂!”
“崔向東想利用黛比斯和商家,來打掉我們的生意,呵呵。總之,他還是太嫩了點。”
“等下次陳家的長孫媳婦,前來為老領導您高抬之日,就是我啟動調教秦襲人的計劃之時。”
“您,慢用。”
盧玉秉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后,其實快步出門。
“先是魔都孫家的大小姐,為我傾情奉獻。再是魔都陳家的長孫媳婦,為我高抬。最后是秦家的小公主,含淚承歡。哎,大丈夫當如是也。”
董仁勇喃喃地說著,又拿出了那個小藥瓶。
吱呀。
房門被輕輕的推開。
午夜零點的月光,悄悄的投了下來。
灑在了“寶相威嚴”的空口師太,那顆賊亮的腦袋上。
咕噔。
看著大袖飄飄的空口師太,董仁勇艱難的吞了口口水。
他是個向佛之人――
牽著空口師太的左手,董仁勇滿臉的感慨:“遙想當年,尚如未嫁。嫩肉媚骨,聲酥嘴甜。眨眼十多年,總是憶江南。”
“討厭!如果真心向佛,為什么那么多年了,也不找貧尼來切磋向佛之道?”
空口師太蕩氣回腸的說著,開始牽引董施主,漸漸踏上了向佛之道。
月亮都被感動了――
悄悄地,躲在了云層內。
但表面上斯文儒雅,實則是個暴君的大哥韋烈,卻對向佛之道沒什么興趣。
他更喜歡金煥英這種在普通人面前驕橫跋扈、在他面當狗也甘之如飴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