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呢?
站在他的角度來看,吳娟刺賀蘭小朵,那就是狗咬狗罷了。
“阿姨,雖說這件事和咱們沒什么關系。但您和方姨的安全,必須得得到足夠的重視。”
崔向東想了想,說:“方姨那邊的司機,換成金牛。您的司機蕭大勇,不合適晝夜在您身邊。這樣吧,我讓烈奴小組里的辰龍過去。她給您當司機,晚上就住在您家。蕭大勇那邊,您給他安排個好的位子。”
“行,我先征求下大勇的意見。”
苑婉芝忽然問:“什么時候,再玩綁架游戲?”
崔向東――
和你說正事呢,你玩什么游戲啊?
短短的一句話,就害得人家午休都睡不著了。
女人啊,有時候就是欠抽。
趴在辦公桌上的崔向東,迷迷糊糊的總算睡著時,休息室的門開了。
聽聽打著哈欠的走了出來,砸著桌子說:“到點了,別睡了!趕緊洗洗臉,撒撒尿,開始工作。”
崔向東――
真想登報問問:“除了我家小聽聽,還有誰家的小秘書!午休時讓領導趴在桌子上湊合,她卻四仰八叉的躺在休息室內,呼呼大睡?”
不過報怨歸報怨,崔向東依舊不會和聽聽,爭搶誰在休息室內午休的權力。
他剛洗漱完畢,李峰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崔局。”
神色凝重的李峰,開門見山的說:“酒廠那邊的情況,可能存在很大的隱患。”
什么?
崔向東立即重視了起來:“怎么回事?仔細說說。”
兩個億的善款砸下后,酒廠爆發出了強大的生機。
原來的三百多名酒廠職工全都上崗,而且還招收了數百個新工人。
總人數達到了1111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