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話實說,這只小羊羊的工作能力,還是蠻厲害的。”
“怪不得,狗賊兄弟那樣的疼她。可惜,她的那種病已經病入膏肓。”
“為此,我還特意咨詢過001的王院長。老王都說,無藥可治。”
“可憐的孩子。”
“我這個當大哥的,只能暗中派人確保她在東北的絕對安全。”
“大理段家派來的那倆妞,看上去挺厲害的樣子。”
“可我要想刺殺小羊羊,她有九條命都死了。”
韋烈邁著矯健的步伐,任由思緒飛揚時,又想到了某晚他按照王院長的囑咐,特意潛伏在段慕容臥室外;正要觀察她私下里的病狀時,聽到她獨自發出的那些不雅聲音了。
韋烈知道。
段慕容已經竭力控制病情了,但控制的越是厲害,晚上的反噬力度就越大。
她唯有幻想著她的哥哥,就在她的身邊,才能勉勉強強的入睡。
“哎,可憐的孩子。”
韋烈心中再次嘆了口氣時,跑到了大學門口。
放緩腳步后,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。
看了眼路對面的小吃攤,決定吃過早餐后,再回去洗澡。
反正他的第一節課,得在早上九點多。
哦。
還有一件事。
沈都大學歷史系,今天會有一個名叫向菲的女老師,前來上班。
系主任老錢,在提前安排向老師的辦公桌時,安排在了大哥的對面。
和女老師打對桌這種事,韋烈當然沒什么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