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倉兒面無懼色,也甜甜地笑著:“但我從沒有考慮過,您會殺我滅口。因為虎毒不食子,何況您是一只豹子呢?更何況,我也是一只小豹子呢?媽,您幫我償還我欠米家的債。我幫您,讓那個人從此君王不早朝!畢竟您的年齡在這兒擺著,而且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貨色。”
“倉兒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錯了。”
“我哪兒錯了?”
“為了我愛的小乖,我敢做包括殺我親女兒在內的任何事。”
沈沛真嬌柔嬌弱的笑著,說到這兒后,猛地一把掐住了米倉兒的脖子。
滿是舐犢之情的雙眸,迅速有殘忍的野性閃爍。
彎腰低頭。
張嘴!
白森森的牙齒,一口咬住了米倉兒的脖子大動脈。
鮮血的味道,迅速在屋子里彌漫。
米倉兒沒有掙扎。
甚至臉上那甜甜的笑容,都不曾有絲毫的變化。
就像一個被金錢豹咬住脖子,來回撕扯的布娃娃。
片刻后。
滿嘴鮮血的沈沛真,抬起了頭,眸子里的殘忍野性消失,目光呆滯的看著門口。
米倉兒抬手按住了傷口,起身快步走進了屋子里。
她打開急救箱,給自己的傷口消毒,止血后包扎了起來。
她的心,砰砰地跳個不停。
因為在脖子被咬破、撕扯時,她在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黑白無常。
但她依舊沒有掙扎,沒有慘叫。
她在賭。
賭沈沛真沒有殺女的決心。
米倉兒賭贏了。
沈沛真賭輸了。
她包扎好傷口,再次來到沈沛真的面前。
沈沛真就像失去了靈魂那樣,始終呆呆的看著門口,一動不動。
她輸了――
就代表著必須,得被米倉兒要挾!
“媽,時候不早了,我們去休息吧。今晚,我要跟您一起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