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真依舊沒說話,壓下眼里的慌亂,看著她。
米倉兒也沒說話,只是很孝順的樣子,幫她脫下了風衣。
看著還帶有殘血的豹紋裝――
米倉兒搖了搖頭,屈膝蹲下幫她換鞋子時,問:“這種衣服,舒服嗎?”
“還行吧。”
既然秘密被發現了,關鍵是又不能滅口,沛真阿姨也就坦然以對。
等她走到沙發前坐下后,米倉兒又問:“現在的季節,還好些。可到了冬天時,會不會很冷啊?”
沈沛真――
她看著站在門后的米倉兒,聲音嬌柔:“倉兒,你究竟想說什么?”
“我想說,請您出手幫幫米家,拉我爸一把。”
米倉兒也不繞彎子了,直接了當的說:“今天我剛得到消息,苑婉芝的弟弟苑東平。在秦家和樓家的支持下,成了江東第二巡視小組的小組長。別看這個小組長的級別為處,但卻能查廳干!他現在就是一條,見誰就咬誰的瘋狗!如果我不能及時阻止他,米家就真的完了。”
呵呵。
沈沛真笑了下,依舊是嬌柔的聲音:“如果我不幫米家的話,你就會告訴全世界的人,說我沈沛真,是個晚上穿著開襠褲,在野外捕殺小動物的大變態,對吧?”
“不。”
米倉兒搖頭:“我會告訴全世界的人。你的二婚丈夫,壓根不是什么焦偉。”
嗯!?
沈沛真嬌軀一顫。
米倉兒脫下風衣時,隨手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日記本。
她的穿著,和沛真阿姨一模一樣。
她裊裊婷婷的走過來,輕聲說:“您說,那個人喜不喜歡,晚上牽著兩只豹子,在月光下的散步呢?”
后悔。
看著穿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米倉兒,手里拿著的那個日記本,沛真阿姨徒增說不出的后悔。
后悔她改嫁再婚的婚禮上,不該讓米倉兒按照沈家村的風俗,給崔向東跪地敬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