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韋烈高高舉起的皮帶,狠狠抽在了金煥英的屁股上。
她的臉,猛地漲紅,卻因堵著嘴巴發不出絲毫的聲音。
“我他媽的警告你多少次了,別給老子招搖。”
韋烈臉色猙獰:“你非得滾出去亮騷!連我的話都不聽了!這,還有天理嗎?”
當崔向東和古玉攤牌后,就告訴了韋烈。
根本不用崔向東提醒。
韋烈就知道古家勢必得把這個能讓古玉,乃至整個古家都名聲掃地的女人,給清除掉。
因此。
韋烈立即把金煥英,安置到了這間民宅內。
并再三警告她,最近一段時間千萬別出去。
金煥英嘴上答應的好好的――
卻在韋烈昨晚親自帶人,悄悄去邊境市把艾娃兩口子都做掉時,今早外出“亮騷”了。
哎。
她就是一個只要刀沒架在脖子上,就憋不住的女人。
幸虧韋烈及時趕了回來,控制住了試圖做掉金煥英的那幾個人。
“知道老子昨晚,為什么要送艾娃他們去死嗎?”
“就是因為隨著你的丑事曝光,古家勢必得把你滅口,才加快了推你上位的速度。”
“你倒是好。不但怕死,更蠢。”
“真以為沒有了你,老子就控不住金家在外的黑暗勢力呢?”
“就你這種蠢貨,死了最好。”
真是氣壞了的韋烈,罵一句就狠狠的一皮帶。
趴在案幾上的金煥英,眼里全都是恐懼,更是疼的要死。
終于尿了。
韋烈卻沒有絲毫的憐憫。
在他的潛意識內,金煥英根本算不上是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