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軍同志。”
電話那邊的古玉,當然看不到這邊的情況。
只是用“沉痛+凝重+無奈”的語氣,緩緩地說:“你妻子吳娟,在步行街藍蜻蜓專賣店做的那件事!省領導已經知道了。就在剛才,于書記和王省都親自給我打了電話,表示了明確的不滿。”
砰!
本想借助古玉來當大旗的孫世軍,聽他說這番話后,心臟頓時狂跳。
于大爺和王錄星,給古玉打過電話嗎?
沒有。
古玉這樣說,就是讓于大爺和王錄星兩個人,來給他背鍋:“看!天東第一和第二,都高度關注你老婆惹出來的麻煩了。我就算再怎么想保你,也保不住了啊。你可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老婆太出色了。”
孫世軍的腦子,嗡嗡地叫。
卻能清晰的聽到――
古玉繼續說:“這件事雖然不大,但性質相當的惡劣!省里必須得給廣大的人民群眾,一個滿意的處理方案。世軍同志,你現在就做好去省宗教部門工作的準備。去了那邊后,先好好的反思一下!我們所擁有的權力,究竟是誰給的?我們的家屬,又有什么資格濫用私權?”
咔嚓!
孫世軍本來就嗡嗡叫的腦袋,忽然出現了炸雷的聲音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。
孫世軍才慢慢清醒了過來。
他依舊站在藍蜻蜓專賣店的門口。
一襲紅裙的苑婉芝,依舊站在他的面前。
他老婆吳娟,再次滿臉的傲然,雙手環抱高高的昂著頭顱。
圍觀的群眾和記者,正在被連名帶人溫相勸,有秩序的疏散。
“就因為吳娟今晚的愚蠢行為,我就被調到了省宗教部門?”
“騙鬼呢吧?”
“你們古家把我調到那兒,只能是因為你們在暗中,被敵人拿住了把柄,不得不乖乖照做。”
“我,被古家拋棄了。”
這一刻的孫世軍,腦思維從沒有過的敏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