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小樓說完,結束了通話。
“非得給我潑臟水!什么人啊,真是的。”
崔向東撇嘴,放下了電話。
目光依舊有些呆滯的古玉――
則在家里的書房內,沉默了太久太久后,終于拿起了電話。
他的聲音沙啞:“朵兒,我是三哥。我要和你說一件,能顛覆你三觀的事。這,也是崔向東對咱們古家,甩出來的第一張王炸。”
沒有哪個男人,愿意和任何人主動說出,他家里的丑事。
尤其古玉的身份地位,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
但他在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,把自己關在書房內,呆愣了足足兩個小時后,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。
他說。
賀蘭小朵聽。
當啷。
古玉能清晰的聽到,電話里傳來的茶杯跌落聲。
是的。
這段時間內,喜歡坐在天井處石桌前分析“戰況”的賀蘭小朵,聽古玉說出那些話后,嬌軀劇顫,打翻了茶杯。
茶香四溢的茶水,順著石桌流下。
淅淅瀝瀝的滴落在了,賀蘭小朵的腿上,她卻沒有絲毫的察覺。
古玉不再說話。
因為他很清楚,賀蘭小朵需要一定的時間,來消化崔向東甩出來的這張王炸!
“該死的古軍,簡直是惡心至極。”
“該死的小流氓,我就說他當初怎么敢那樣的狂妄。”
“原來,他在這兒埋了個大雷。”
賀蘭小朵暗中說著,眸光接連閃動,左手用力成拳。
呼。
賀蘭小朵輕輕吐出一口氣,緩緩地說:“三哥,金煥英不能再活下去了。因為崔向東,隨時都能打出這張牌!讓我東北古家的名聲,尤其你的前途,毀于一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