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棋盤前的商皇,小臉漸漸地開始發白。
商老的壽眉,也緊緊地擰在了一起。
呼!
商玉溪重重吐出了一口氣,對商利群說:“利群,你做的很好。青山店那邊,暫停營業。嗯,就這樣。”
他放下了電話,默默地坐在了石桌前。
也顧不上孕婦在場了,低頭點上一根煙。
他抬頭――
對商老苦笑道:“爸!我想,我們在古家率隊對崔向東,發起總攻后的決策,可能是錯誤的。”
今天!
崔向東借助徐士貴被辱的這件事,正式向商家宣戰。
這是商家不想看到的。
更是商家的核心,反復分析利弊最終做出某個決策時,沒有想到的!
商皇嘴巴動了動,欲又止。
因為她很清楚,無論她說什么,都已經晚了。
江南商家已經被迫上了那輛戰車,正在從斜度45度的斜坡上,轟隆隆的沖進戰場。
根本沒有停下來的可能。
“玉溪。”
驚訝過后的商老,卻迅速恢復了淡定。
不滿的語氣:“你現在位高權重,更是我商家的未來家主。但你剛才接到利群的電話后,就抱怨崔向東對我商家太狠的那番話,讓我有些失望。”
商玉溪愣住。
商老起身,倒背著雙手走到亭子邊,抬頭看著天邊的白云。
聲音很淡:“我們已經把顏秉松、張太嘉兩個人抽調回來。換上了孫尚來和米配金,這就是對崔向東捅出的第一刀。我們借助徐士貴去黛比斯買首飾的機會,趁機羞辱了他。進一步證明了我商家,并沒有因半夜的腹中胎兒,就脫離了陳商王古四大格局。這,就是對崔向東的第二刀。”
商玉溪下意識的點頭。
商老回頭。
看著他的眼睛:“我們已經連續,捅了崔向東兩刀!你憑什么覺得,人家今天對我們的反擊,太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