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聲音傳來:“你現在,回到縣局正在接受,部下的歡呼和馬屁如潮吧?”
崔向東的腮幫子哆嗦了下,反問:“你在監視我?”
“我哪敢。”
樓宜臺咯咯一笑:“就是我在云湖縣的一個熟人。好吧,就是我的大姐聽聽。知道我在時刻關心著你,更知道你今天要惡戰連連。畢竟連小襲人,都親自出馬了不是?我這個當小老婆的,礙于某些原因,無法為你挺身而出,心中甚為愧疚。”
愧疚之下――
某小老婆就委托大姐聽聽,把崔向東今天的連番惡戰情況,都及時通知她。
得知崔向東上午和孫尚來過招,午后和工作小組會戰,并廝殺的格外血腥后,某小老婆就意識到,他肯定會積攢滿腹的戾氣,需要提韁躍馬,高速路上狂飆一個晚上,來好好的放松下。
于是。
特懂男人的某小老婆,就提前趕去了防空洞,嚴陣以待。
“你只管放心大膽的來,我保證小襲人今晚無法纏著你。”
樓宜臺最后得意的說:“因為我已經安排孫大圣,在盤龍縣多處搞出點小動靜來。當前坐鎮盤龍縣局的蕭錯,一個人忙不過來的。只能向小襲人打電話,求支援。放心,孫大圣他們鬧出來的事,絕不會給盤龍群眾造成傷害。”
崔向東――
歪頭看了眼莫得感情的秦襲人,皺眉冷哼:“哼!今天的這點小場面,就能給我造成強大的精神壓力,得需要發在你們的身上了?你啊,簡直是太小看我了。我都不知道,該怎么說你。哎。總之,今晚我還有很重要的事,要去做。”
樓宜臺很是失望,卻問:“還有什么事,能比得上手提四韁,踏平兩水四山,更重要的?”
手提四韁,踏平兩水四山。
多有詩情畫意啊?
多么的讓人向往啊?
多么――
又看了下肋下的小手,崔向東說:“今晚我得回家,接待一個來訪的重要人物。”
樓宜臺不說話了。
但那種失望透頂的氣息,竟然從電話里冒了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