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沒出息的。”
沈老爹嗤笑一聲,慢悠悠的從兩只破布鞋內,掏出了兩百塊錢。
沈南山――
立即對父親大人,豎起了欽佩的大拇指。
沈家村的男人,沒有地位。
但沈家村的女人,卻個個囂張跋扈,財政大權一把抓。
“我入股的一百塊,要求很高的!起碼,每個月得三條煙,一桶子十斤的散裝酒。”
沈南山滿眼的幻想:“藏在村頭小賣部內,到時候我去拿。”
“真是個沒出息的。要喝酒,就喝瓶裝酒!”
沈老爹再次嗤笑了聲,話鋒一轉,語氣冷淡:“如果你妹夫實在支撐不住時,我會露面。去于立心和王錄星,還有那個古玉家,要碗飯吃。”
嗯。
沈南山想了想,才點頭:“行,后天我送您過去。天色不早了,您也該回去睡覺了。”
他站起來,趿拉著拖鞋回家。
在關門時,看到老爹依舊蹲在那兒吸煙。
暗中嘆了口氣:“哎,小妹啊小妹。你可算是給咱爹,出了個大難題。以后如果不孝,看我不抽死你。”
天亮了。
上午十點。
青山常委樓的會議室內。
賀天亮最后一個走進來后,頓時就覺得眼前一亮。
只因在過去每每看到的那個女人,不再是黑色或者是白色的西裝套裙了,而是紅色套裙。
精神面貌,也相當的不錯。
賀天亮坐下時隨口開玩笑:“婉芝同志,你是不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?這精神頭,比你剛來青山時,都要好了許多。”
“哎,賀書記您還真猜對了。”
苑婉芝抿嘴一笑,說:“但我吃的是什么靈丹妙藥,可不能告訴您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