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嘎一聲停下――
幾十個臉上蒙著黑布的人,高舉著長一米左右的鋼管,從車上紛紛跳了下來。
“搞嫩老母,這些人是干什么的?”
地中海嚇了一跳。
還沒等他有第二個反應――
帶頭的盤龍好漢齊大圣,就高舉著鋼管沖了過來,操著港腔:“兄弟們,給我打這些港幣。”
“喂!你們是做什么的?為什么打人?我們是記者,是記者!啊。”
地中海剛驚恐的表明身份,腦袋上就挨了重重的一鋼管。
這種鋼管打人賊疼,卻又偏偏不足以打斷骨頭,可謂是街頭斗毆的必備神器。
“媽的,老子打的就是記者!”
罵人真像香江人的齊大圣大呼小叫著,鋼管上下翻飛:“男的打頭!女的,打屁股!打,打!打。”
在齊大圣的率領下,幾十號盤龍好漢手里的鋼管,上下翻飛。
打擊部位明確――
打的這些香江記者,慘叫連連,抱頭鼠竄。
距離鏖戰現場百十米處的路邊,停著一輛小轎車。
樓宜臺坐在車里,看著亂糟糟的現場,慢條斯理的點上了一根煙。
拿起電話呼叫秦襲人――
電話嘟嘟的響了老半天后,秦襲人才接通了電話,語氣明顯有些急促的問:“我是秦襲人,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,小襲人。”
樓宜臺吐了個煙圈,說:“我現在云湖縣局門口的附近。幾個小時之前,我才得知一群香江來的記者,要來縣局找你家崔向東的麻煩。于是,我就安排了一幫混子冒充香江人,來這邊等侯。等他們開始沖擊縣局后,我就讓混子們沖上去,痛扁他們。我當前的行為,可是背叛了陳家的意思。說吧,你該怎么感謝我?”
“是嗎?”
秦襲人想了想,特認真的說:“要不,我把崔向東借給你玩幾天?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