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婉芝想到了什么,認真地說:“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,一天就安頓好酒廠。但有些事,并不是你做的越多,越好就好!你,終究是不是欒瑤和尹鴻山。向東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“我明白。”
崔向東苦笑:“我當前的職務抓經濟,實在是尷尬。我做的越多,做的越好。就會顯得其他的班子同志,無能。這樣反而不利于團結,就是費力不討好。”
“對。”
苑婉芝輕聲說:“你這些天來太累了。借助本次發瘋的機會,耍點小性子,好好的休息幾天。養精蓄銳,迎接島城李家那邊的變動、南水紅顏之死的問題、尤其東北古家那邊。還有大批大批的硬仗,等著你去打。不要把目光,局限在一個小小的酒廠。”
“嗯,我明白的。阿姨,趁著下一波攻擊不得不暫緩時,您也適當的放放。”
崔向東點了點頭,結束了通話。
抬頭看向了酒廠方向時,他的眼里浮上了無奈。
他是真想在最短時間內,以最快的速度,讓酒廠正常運轉起來。
他也有這個能力和把握!
可是,他必須得緩緩。
胡援朝的小報告,賀天亮明知道給于大爺傳遞消息是當小人,卻依舊那樣做的“決絕”;都足夠證明大家都不希望,崔向東在酒廠事件的狂勝之后,再接再厲的做出新成績!
于大爺打電話罵他。
婉芝阿姨的柔聲相勸。
也都是希望他能暫緩動作,不要成為“雞群”中的那只鶴。
“哎。”
崔向東無聲嘆了口氣,把酒廠那上千雙信任他、渴望他能快點大顯神通,帶領大家過上好日子的眼睛,強行壓在心底后,看向了聽聽。
忽然間。
他很羨慕聽聽。
這條小黑絲,每天在他面前,好像就是“胸大無腦”的代人。
每天都悠哉悠哉的,不知道啥叫愁滋味。
無視民間疾苦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