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張希明回家好好休息下后,崔向東仔細想了想,拿起了話筒。
嘟嘟。
欒瑤的私人電話,嘟嘟的響起時,她剛洗完澡,正裹著浴巾站在鏡子前,呆呆的出神。
眼眸里,全都是羞辱。
被突兀響起的電話鈴聲,給驚的嬌軀輕顫了下后,欒研左手攬著浴巾,踩著小拖鞋快步走進了臥室。
拿起電話:“我是欒瑤,請問哪位?”
一個鼓蕩著“邪惡”的聲音,從話筒內傳來:“欒書記,我是崔向東。”
崔向東!?
欒瑤的臉色大變――
顫聲問:“你,你這時候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要我去陪你睡覺?”
嗯?
我這時候給你打電話,就是讓你來陪我睡覺?
這是什么虎狼之詞!
你把我崔向東當什么人了?
崔向東愣了下,隨即滿眼被羞辱了的怒氣,淡淡地說:“一個小時內,來我辦公室。”
不等欒瑤說什么,他就結束了通話。
他給欒瑤打電話,是因為剛想起王松還被關著。
從某個角度來說,王松是欒瑤那邊的人。
于大爺昨天傍晚臨走時,可是著實警告過崔向東,三天內不許去縣大院。
這句話的真正用意,其實就是在說:“為了云湖的整體計,不許得理不饒人的欺負欒瑤和尹鴻山!要不然,老子就會不高興。”
于大爺的警告,崔向東必須得當回事啊。
也知道他拘留欒瑤倆人的行為,無論有多么充分的理由,那都是有些過的。
因此――
崔向東就想通過王松,來向欒瑤適當的釋放善意。
就是和欒瑤協商下,給王松安排個“清閑”的職務。
再讓欒瑤親自去拘留室內,連夜帶走他,換得他的感激涕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