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晨問:“因此,當你們因王錄星砸出的餡餅,沾沾自喜!支持我爸從追隨于立心,轉為支持王錄星時,我是不是堅決反對過?我是不是再三強調,于立心是高升!緊隨他的好處,要遠超王錄星現在給的大餡餅?”
李老等人――
面面相覷后,默不作聲。
“我再問你們。”
李牧晨繼續問:“當家里決定全力以赴,爭取青山市長這個職務時,我是不是警告過家里,仔細想想崔向東和苑婉芝的關系?仔細想想焦念奴遇刺后,崔向東是怎么殺古軍的這兩件事?”
這――
李老等人垂下了眼簾。
“那時候,我就說過,他們就算不是男歡女愛的關系,但僅僅憑借他和蕭錯的關系!崔向東也絕不會為了酒廠事件的惡劣影響力,就犧牲苑婉芝。崔向東為人心狠手辣,貪財好色!但他,卻重情重義。”
李牧晨咄咄逼人:“可你們,當時是怎么反駁我的?”
李老等人――
無以對!
“正因為我不在仕途,也不了解仕途上的底線規則。更因極度拜金,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現實。所以,我才能做到旁觀者清。可你們還是這樣做了,沒誰聽我的。”
李牧晨語氣放緩:“我也有錯。一,被羅明給欺騙,沒能發現婭茜集團的犯罪跡象。但這不能怪我!因為當時我只看表象,沒理由去調查人家的仔細。二,我確實不懂仕途的底線所在,因此在李云俊咨詢我,該怎么做才能讓苑婉芝早點下課時,出了那個餿主意。”
哎。
李老重重的嘆息。
“不過。”
李牧晨話鋒一轉:“就算沒有刺殺苑婉芝的這件事,李家能落到什么好下場嗎?無非是百步,和五十步的區別!我可以斷定,已經拿到四叔這個島城常務副位子的于立心。絕不會,放過打壓我爸這個反骨仔的好機會。”
說到這兒――
李牧晨漠然一笑:“我爸和李云俊遇刺后,我這個不是仕途中人的晚輩,必須得去青山負荊請罪。把苑婉芝遇刺的責任,全都背負過來。但,我必須得再討要公道!在來之前,我已經和香江那邊的報刊,約好了。到時候,香江那邊就會率先,掀起因我爸遇刺的輿論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