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長時間的壓迫,肯定會迸裂,出血的。
“我怎么忘了這件事?”
崔向東有些自責,快步走進了休息室內。
找到了老陳留下的急救箱。
干這行工作的,避免不了磕磕碰碰。
大傷去醫院,小傷自己包扎下就好。
因此。
老陳的急救箱內,各種醫療物資都是很專業的。
踏,踏踏。
輕輕的腳步聲,從背后傳來。
蹲在地上打開急救箱的崔向東,回頭看去。
苑婉芝穿著一身白色的套裙。
傷口遭受長時間的壓迫,迸裂后不可避免的,在白色套裙上,染出了一朵大大的花兒。
崔向東沒有道歉,更沒有說你有傷、怎么不提醒我啥的。
他睡得特香甜,就像在寧靜的港灣。
輕擁著他的她,就感覺擁有了整個世界。
只要能找到這種感覺,傷口迸裂好像并不算事。
他沒有說給她換藥。
她也沒說讓他換藥。
但他拿出了換藥的東西。
她就特自然趴在床上――
看到蕭豬豬親手作出來的條形碼,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妖異后,崔向東的心跳,明顯加速。
“向東。這兩天我反復的仔細考慮,尤其是昨晚睡著之前。”
苑婉芝看著淡藍色的墻圍子,說:“我覺得,等會你給襲人妹妹打電話,讓她來一趟。”
崔向東用衛生棉棒蘸著酒精,小心翼翼擦拭著有些紅腫的傷口,問:“這時候,讓她過來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