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門口的陳老四,呆呆的問樓宜臺:“臺臺,你說他哪兒來的膽子呢?關鍵是于書記他們,都假裝看不到啊。”
呵呵。
當眾踹于歡他們算什么?
如果讓你知道,他還敢用咱家的長孫夫人擦菜板子,你會是啥反應?
樓宜臺暗中嗤笑,表面卻很驚訝的樣子,搖了搖頭。
嗚啦――
外面的大街上,傳來了成片的笛聲。
圍在大院門口的群眾,迅速散開。
縣大院的鐵柵欄,也緩緩地打開。
呂宜河以及騾子等人,都已經被市局精準定案。
他們也是時候,被帶到他們該去的地方了。
夸,夸夸。
一隊隊神情剽悍的武警小哥哥,列隊整齊的跑進了大院。
因騾子等人個個都是窮兇極惡之徒,而且人數眾多,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時,必須得出動武警。
這些小哥哥辦事就是利索――
兩個人拖著一個,就像拖死狗那樣的,拖出了縣局大院。
短短十幾分鐘內。
數十號罪大惡極的犯罪分子,就被武警小哥哥們,好像清掃垃圾那樣的清除一空。
無論是原本灑脫的呂宜河,還是窮兇極惡的騾子等人,都是個個臉色灰白,站都站不穩了。
哎。
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啊!
“于書記。”
就在于大爺覺得心中煩悶,準備和王錄星、劉副部長協商下,該怎么處置白象使臣等三人時。
崔向東滿臉義正辭嚴的樣子,湊了過來:“我有一個辦法,可暫緩各位受傷群眾的燃眉之急。”
有話說。
有屁就放!
于大爺看著崔向東,目光清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