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她當面問我這個問題,什么意思?
李在星愣了下。
苑婉芝再次啟齒一笑,又問:“李副省,非正式會議結束后,島城李家是不是歡呼雀躍?尤其是令郎,應該格外的激動,興奮吧?”
李在星的右眼皮,忽然突突的跳了起來。
他瞇起眼,看著苑婉芝。
語氣淡淡:“婉芝同志,你究竟要說什么?還是你覺得,你即將離開當前的崗位,是我們李家在暗中做推手?花錢雇了外國人,在云湖送死?”
“我可沒有那樣想。”
苑婉芝搖了搖頭,卻抬手指著大院的空地:“李副省,您看到了什么?”
李在星回頭看去:“地。”
“錯。”
苑婉芝那張美而不妖的臉上,忽然浮上了詭異的笑容。
聲音更低:“李副省,那不是地,而是一個坑。一個很大很大,很深很深是坑。可惜!島城李家,并沒有看出那個坑。”
坑?
苑婉芝說這片空地,是一個很大很深的坑。
還說我們島城李家,并沒有看出這個坑。
這是什么意思?
她是在暗指云湖的酒廠事件,就是一個坑,我們李家跳了下去?
李在星看著空地,雙眼瞳孔微微收縮,渾身肌肉瞬間僵硬。
唯有右眼皮,更加猛烈的跳!
“苑婉芝――”
李在星慌忙回頭,要和苑婉芝再說什么時,卻看到她已經微瘸的,走向了她的車子那邊。
李在星抬腳。
他要追上苑婉芝,問問她究竟在說什么鬼。
可剛抬起的右腳,卻又慢慢地落下。
微微冷笑:“呵呵,我也算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了,卻差點被這個女人給唬住。她這是眼看就要灰溜溜的敗走青山,屁股下那把寶座即將由我李家的人來坐,心中不甘,才裝神弄鬼,壞我的好心情。坑?什么坑啊!即便酒廠事件真是個坑,我也有把握把它給填平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