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等量級的重犯,得押到市局內,張元岳才會放心。
等他們走后,崔向東在門口,沖聽聽他們幾個擺擺手,示意他們在雨中稍候。
轉身走到了欒瑤的身邊――
悄瞇瞇地說:“欒瑤,我就是用呂宜河、羅明的老婆來誣陷你!你告訴我,你有幾張嘴,才能說清你自己是清白的?”
――――――
卑鄙小人崔向東,逼視他!
求為愛發電。
謝啦!
你卑鄙!
你無恥!
你不是人――
看著崔向東那張丑陋的嘴臉,欒瑤用最后的一絲理智,壓住了內心的狂怒。
緩緩地說:“崔向東,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。只要我站的直立走的正,即便我出淤泥,也不染也。”
“喲。”
崔向東雙手拱拳,滿臉的欽佩:“沒想到。你還是個白蓮女神。失敬,失敬。”
“少來這惡心人的嘴臉。崔向東,你有什么本事盡管用。我欒瑤,接了!你現在給我的一切,日后我定當百倍償還。不過,我也規勸你一句。別拿苑婉芝遇刺的這種事,來嚇唬我,給我潑臟水。”
欒瑤冷笑:“崔向東,你真以為我是傻子,不懂的壓根就沒誰,敢對一市之長下手的道理嗎?”
“你不但是個白蓮,而且還是個見棺材不掉淚的。”
崔向東搖了搖頭,拿出了手機。
直接呼叫苑婉芝。
他知道,婉芝阿姨現在肯定沒睡覺。
果然。
電話內只嘟了一聲,電話就被接通。
苑婉芝那帶有明顯疲倦的聲音,清晰的傳來:“我是苑婉芝,請問哪位?”
“阿姨,是我,崔向東。”
崔向東問:“您的傷,不要緊了吧?”
“不要緊,豬豬已經給我包扎好了。”
苑婉芝再說話時的聲音,親和溫柔了許多。
“阿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