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蛋!我和崔向東的夫妻關系,清白的像紙。”
襲人罵了句,把瓶子隨手丟給了她,站起來時卻又忽然歪著頭:“喂,我怎么看你的精神面貌,要比那幾天好了許多?好像一下子,年輕了三四歲。尤其是臉蛋的皮膚,絕對是吹彈可破。你昨晚,吃什么靈丹妙藥了?”
蕭錯也注意到了,連忙點頭說對啊對啊。
“真要是有什么靈丹妙藥,我能不分給你們兩個吃嗎?畢竟,咱們可是同生共死的好姐妹。”
樓宜臺翻了個白眼,特臭屁的樣子說:“其實本宮的皮膚,從來都是這樣白里透紅的好吧。”
切。
襲人再次撇嘴,舒展著雙手走進了洗手間內。
下意識的想:“真奇怪。這半年來,大毛刷總是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在忽然間,變得格外年輕。而且每次,都是崔向東走了后。等等!我,好像捕捉到了什么?”
襲人微微瞇起了眼。
有些事啊,就怕多想!
多想了半晌的襲人,在洗漱完畢后,也沒吃飯,就快步出門:“今早不餓,你們吃。”
樓宜臺和蕭錯,也沒把襲人不吃早飯當回事。
當然更不知道,襲人離開小院后,就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前面的縣醫院。
她找到值班人員,說自己昨天感冒后,好像吃錯了藥。
要化驗下血――
縣醫院化驗血,還是能做到的。
再加上襲人是正兒八經的縣領導,縣醫院知道她很忙,當然是調集“精兵強將”來招呼她。
很快。
化驗結果就出來了。
值班的副院長,殷勤的笑著:“秦局,您的血里一點問題都沒有。但,卻化驗出了安眠成分。也就是說,您昨晚好像吃錯的藥,可能是安眠藥。”
安眠藥?
襲人的腦海中,立即閃過她坐在沙發上后,無意中做到的那瓶安眠藥了。
再聯想到昨晚聽到的奇怪聲時,眼皮子卻很沉重,怎么也睜不開眼時的感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