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冷笑:“可你卻以極其粗暴的方式,來橫加干涉我的本職工作!遭到我的斷然拒絕后,就當眾毆打我的行為,又算什么?”
欒瑤――
壓根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難道在你欒書記的心里。”
崔向東死死盯著欒瑤的眼睛,森聲問:“外來投資商的命,就是命!我云湖群眾的命,就不是命了?請問欒書記,你是投資商的書記?還是,你是云湖縣八十萬群眾的書記?你是為投資商服務的,還是為我云湖縣八十萬群眾服務的?”
欒瑤的半邊臉,蒼白無比。
“欒瑤。”
崔向東直呼其名,暴喝一聲:“請回答我這個問題!你,究竟是為誰服務的?”
――――――
欒瑤被懟的有些傻。
欒瑤為誰服務的?
或者說,欒瑤這個云湖書記的職務和權力,是誰賦予她的?
是組織。
是群眾!
盡管為外來投資商,營造安全、最好的投資環境,同樣是欒瑤的本職工作。
但當投資商在和群眾發生劇烈沖突,關鍵是投資商占據絕對優勢時,欒瑤就必須得堅定不移的,站在云湖群眾這邊。
可她的表現――
面對崔向東的厲聲喝問,欒瑤的半邊臉更加慘白,依舊一個字都說不出。
“欒瑤,在你的心里。”
崔向東竟然當眾抬手,用右手食指重重戳著欒瑤的心口。
輕蔑的說:“外來的投資商,就是你的爹!我云湖百姓在你的心里,就是一條條的爛命吧?要不然,你怎么會當眾,毆打我這個為保護群眾的人身安全,不得不重創投資商的縣局局長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