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紛大叫著什么,滿臉激動的圍了過來。
這種情況,是崔向東沒想到的。
他只想借助婭茜集團的人,點起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。
給省里市里縣里的那些人,都看看!
順便裝個逼――
可是。
看著被數百個神色狂喜、激動,甚至淚流滿面的酒廠職工和家屬,迅速圍在中間的崔向東,欒瑤的心兒,砰然巨跳了下。
想:“崔向東在云湖縣民間的威望之高,竟然如此的恐怖。幸虧,我要敗走云湖了。要不然以后,百姓只知崔向東,卻不知道我欒瑤。”
看著這些滿臉激動,甚至滿眼委屈、恐懼淚水的酒廠職工們,崔向東深吸了一口氣。
伸手――
和最先走出來的老職工,用力握了下手:“老哥,你放心!我這次之所以回到云湖縣,接替勇山同志的工作的首要任務,就是幫大家解決住宿和工作問題。”
老職工用力點頭。
“你們信任我,那就耐心的等待。我崔向東,絕不會讓你們失望。”
崔向東縮回手,大聲喊道:“但你們,也得聽我的話!現在,我希望大家都散開!是回家也好,還是去逛街,去樹蔭下乘涼吹牛逼也罷。就是不能滯留現場,不能再像過去的這幾天那樣,拖家帶口的來保護,你們被扒掉的棲身之所。現在!請大家散開。”
請大家散開。
短短五個字,很普通的一句話。
張希明今天對大家說了無數遍,康明月那天也說了八百遍,縣長尹鴻山、書記欒瑤甚至是市里來的領導,都對酒廠的職工和家屬們,說了很多次。
可是。
無論是誰說出這五個字,都沒起到任何的作用。
現在――
欒瑤等人呆呆的看著,在短短五六分鐘內,就再也沒有一個酒廠職工和家屬的空地,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!
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