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大爺的臉色一沉:“古玉同志的名字,也是你能隨便叫的?”
于歡――
于大爺端起茶杯,說:“古玉同志能在咱家門外,等待那個混帳東西,是我提前給他打過電話。”
于歡――
“這事,你不用管。那個啥,那箱子酒,給老子搬回來!起碼,得留下兩瓶。”
于大爺淡淡吩咐了一句,不再理會小兒子。
心中卻在嘆息:“哎,古玉啊古玉!如果你知道,那個混帳東西已經掌握了,你兒子和金煥英之間,有著不可描述關系的鐵證!你啊,到時候能不能接受,這個最為殘酷的打擊?”
崔向東去燕京吊唁蕭天盡的前夕,曾經來于大爺家“匯報”工作。
于大爺是真怕這小子,會被古家弄死啊。
崔向東那晚,給于大爺聽了一段錄音。
并請于大爺幫忙保密,因為他在下一盤不大不小的棋。
既然這個混帳東西,已經勝券在握,關鍵是真沒于大爺啥事,他也就懶得管了。
不過。
于大爺卻知道,最好是在雙方正式開戰之前,先安排崔向東和古玉見一面。
這樣可以讓雙方,做到心里有數。
因此他在接到于歡的電話,說崔向東今晚要來家里后,就通知了古玉。
家屬院的小湖邊。
緊緊抿著嘴角的古玉,信步繞湖走了數十米后,才淡淡地問:“為什么?”
落戶他幾步,默默陪著他的崔向東,用同樣的語調回答:“因為,古軍該死。”
對于崔向東的回答,古玉的情緒,并沒有任何的波動:“我邀請你在土財主吃飯那晚,你就對動了殺心。并在暗中籌劃,該怎么殺他的計劃?”
崔向東搖頭:“不是。”
古玉停住了腳步,轉身看著他:“說。”
“古副書記。”
崔向東看著古玉的眼睛,如實說:“大嫂在被張彪開槍差點打死的當晚,我就開始策劃,該怎么干掉古軍了。大嫂出事幾天后,我還能平靜接受您的邀請。是因為我很清楚,我唯有接受您的邀請,您兒子才會放心,離開您的庇護,返回東北。他如果始終在您的身邊,我無法下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