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聽她這樣說后,心中松了口氣。
他最怕,她主動進攻,要求他履行丈夫的承諾了。
“你怕什么啊?我又不是真正的豹子。”
沈沛真嬌柔的一笑,抬手幫崔向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:“看你,都出汗了。”
“這都幾月份了?天氣這樣炎熱,關鍵是這屋子里連風扇都沒有一個,窗戶也是老式的木窗,打不開。”
崔向東苦笑:“能不熱,能不出汗嗎?”
“那就把大紅袍脫掉唄。”
沈沛真站起來,開始幫他脫大紅袍。
也是。
這玩意穿著好看,卻也不透風。
等等――
不是只脫大紅袍嗎?
崔向東低頭看了眼,有些尷尬。
“這是洞房,我是你的妻子。天熱無窗,夫妻獨處,這樣很正常。”
沈沛真說著,也把好看卻繁瑣的大紅嫁衣,給一件件整齊的疊在了椅子上。
她的背――
看著她背上橫七豎八的傷痕,崔向東就下意識的皺眉。
“它們,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沈沛真抬手把發簪散開,輕輕一晃頭。
秀發絲滑柔順,無聲撒落了下來,牽著他的手,再次走到了桌前。
“時候不早了,吃點東西就休息了吧。”
沈沛真把他按在了椅子上,雙手為他捏著肩膀,說:“明天一早你得走。我和韋烈大后天,返回東北。我會時刻關注你的。會在你最需要我時,出現在你的面前。和你同進共退,生死與共。因為這是我身為妻子,最基本的義務。”
嗯。
崔向東拿起筷子,說:“你也吃點吧。”
“我能――”
沈沛真彎腰,朱唇附耳:“先為你履行下,妻子一半的責任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