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真淡淡地說:“他現在,可是正兒八經的沈家女婿。幫他擺平東北古家的麻煩,這是我們沈家應該做的。”
韋烈卻說:“沈家,就不要插手這件事了。”
嗯?
沈沛真秀眉皺起,滿臉的不解。
韋烈點上了一根煙。
看著河面上的點點繁星,輕聲說:“我兄弟如果沒有后招,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弄死古軍。沈家也好,還是我也罷。我們,都不要擅自插手。以免,破壞了他的全盤計劃。關鍵是,我兄弟要想走的更高,就必須得多經歷風雨!那才符合,天降大任于斯的真理。因此,沈家在他年輕時,最好別亂幫忙。你,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,行拂亂其所為,所以動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
方可在未來,擔任常人不能擔任的大任。
沈沛真慢慢地蹲了下來,拿起韋烈腳下的香煙,點燃了一根。
她滿臉的若有所思。
韋烈則拿出了電話,撥號。
低聲:“狗賊,說話方便嗎?”
韋烈和崔向東的這通電話,打了足足半個小時。
他是聲淚俱下――
那邊的崔向東――
“哎,誰讓大哥我命苦,遇到你這個狗賊!好了,我得幫你照顧弟妹去了,就這樣。”
不等崔向東說什么,韋烈就結束了通話。
當前正在于大爺家做客的崔向東,依舊是滿臉的懵逼樣。
本來。
他今天想去盤龍縣找老婆的。
可因為李常務的兒子李云俊,忽然登門打人這件事,破壞了他的計劃。
再加上于大爺親自給他打電話,讓他晚上滾來家里做客。
崔向東只能乖乖的滾來做客――
“沛真阿姨要和米配國離婚,沈家讓米家知道,踢到鐵板上的厲害等操作,我都能理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