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波是誰?
暫且不說他老爸徐士貴,在整個天東,都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,徐波算得上是衙內。
單說,他站在崔向東的家里!
這就代表著,徐波是崔系的人。
現在。
人家卻當著幾乎整個崔系的中高層,在崔向東的家里,狠狠給了徐波一個耳光。
這算啥?
就算張元岳等人都是見過世面的,崔向東是個重生的掛逼,可在這件事突發后,還是集體愣住。
因為這件事,實在是超脫了他們的認知。
不過。
帶著他一起來的甄惠嘉,卻像視而不見,聽而不聞,依舊滿臉的笑吟吟。
沃糙――
崔向東眨眼,眉梢猛地抖動了下。
就聽一聲嬌叱:“哪兒來的野狗,敢上門亂咬人?”
是誰在叱呵?
滿院子的人,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廚房那邊。
然后就看到――
一口鍋底黑黝黝的鐵勺,嗖地就從廚房門口,疾飛向了男人。
李云俊――
也就是狠狠賞了徐波一個耳光的男人,還沒看清飛來的是啥玩意,那個帶著半勺刷鍋水的鐵勺,就重重砸在了他的懷里。
砰!
溫度差不多得有六十多度的半勺刷鍋水,隨著李云俊驚叫著踉蹌后退,嘩的一聲四濺開來。
站在他身邊的甄惠嘉,首當其沖。
半截白色真絲襯衣和包臀短裙,立即遭殃。
六十度的刷鍋水,雖然燙不壞皮膚,但滋味也不是太好受。
“啊!”
甄惠嘉驚叫著,慌忙本能的原地急促跳動,踩的細高跟咔咔作響。
別看滿院子的大男人。
但論起動粗這方面,聽聽絕對是個超級專家。
鐵勺剛砸在李云俊的懷里,她就像黑色小豹那樣撲了出來。
鐵勺即將落地時,聽聽也剛好沖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