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感覺,真他娘的不怎么樣啊。
盡管米倉兒周歲之后,他就不怎么碰沈沛真了。
昨天也丟出了一紙休書――
可那個嬌怯怯的小美婦,終究是他的老婆啊。
“找不到就算了。”
米倉兒暗中咬了下牙,陰聲說:“現在找到他,只會死他自己!以后,他則會死全家。”
米家老宅的客廳門口。
實在沒轍了的蕭天策,只能致電二嫂,把這邊的事,仔細講述了一遍。
“呵呵。”
當前在西北某市火化場的苑婉芝,一不發的耐心聽老三說完。
才輕笑了下。
說:“天策,你把電話給那個米倉兒。”
西北。
有風。
風把火化場的大煙囪里,冒出來的黑煙,吹得左右搖擺不定。
一會兒化成駿馬形,一會兒化成鐮刀形。
一會兒又幻化成人形――
就像蕭天盡站在高高的煙囪頂上,惡狠狠的俯視著苑婉芝,無聲的嘶吼:“賤婦!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凌晨時吃過什么!我就算是到了地獄內,我也要絕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你活著時,我都不怕。
何況,你已經化成了灰燼?
蕭天盡!
我苑婉芝,從不欠你的!
因為是你親手,把一個標準的賢妻良母,給活生生的打造成了一個,恬不知恥的賤婦!
我詛咒你在地獄里,飽受油烹、跋涉、抽筋、剝皮之刑,再入畜生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