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子越來越沉重,終于沉沉睡了過去。
凌晨兩點半。
哀莫過于心死的沈沛真,長長的眼睫毛撲簌了下,也終于從痛苦的無邊黑暗中,慢慢地掙扎了出來。
緩緩睜開了那雙,茫然的眼眸。
呆呆盯著一個,雙腳擱在案幾上,半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男人,半晌都沒動彈一下。
這個看上去年約四十五,相貌儒雅斯文,還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是誰?
“焦偉?”
“對!他就是我在邊境金老八十壽宴的現場,看到的那個焦偉教授。”
“他怎么會和我,在一間屋子里?”
“我想起來了!我因悲痛欲絕,在大街上昏迷了過去。”
“他怎么會在江東?”
“他把我怎么樣了?”
沈沛真的腦思維,在某個瞬間猛地啟動后,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下意識的翻身坐起時,劇痛傳來。
啊!
疼的低聲驚呼,臉色刷地蒼白,雙眸瞳孔驟然猛縮。
對于一個漂亮女人來說――
剛從昏迷中醒來,看到自己和一個陌生男人獨居一室后,就感覺屁股上疼痛,這絕不是一個好現象。
“他毀了我的清白!”
只記得自己街頭昏厥,卻沒想到背后有傷的沈沛真,心中驚恐的嘶叫。
出于最基本的反應――
沈沛真迅速的屈膝,雙手撐著床板,嘴里發出一聲嗜血的咆哮!
居高臨下的縱身,撲向了焦偉。
一躍三米多!
人在半空中,她就已經亮出了森寒的牙齒。
這是啥玩意在咆哮?
怎么聽起來,特像是動物園里的豹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