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盡臨死前的遺――
讓她滿心的茫然,甚至是彷徨,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。
她想和崔向東倆人說點什么,更想尋求一些安全感,卻只是呆呆的站在案幾前,一動不動。
靜悄悄的黑暗中。
苑婉芝抬手,握住豬豬的手一拉。
豬豬就像沒有份量那樣,輕飄飄的順勢,也坐在了一個溫暖的懷里。
崔向東抬手――
他很清楚,這時候唯有他才能讓她們,真切體會到她們就算是被蕭天盡所拋棄,也會有人來給她們送溫暖。
黑暗。
除了心跳和呼吸,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。
沒誰說話,就任由時間,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門外很遠的天際,偶爾會有電閃劃過,但暴雨和狂風卻停了。
“豬豬。”
苑婉芝沙啞的聲音,打破了黑暗中的寂靜:“你覺得,你爸臨死前,為什么用那么怨毒的語氣,罵你是個小雜種?”
豬豬夢囈般的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米倉兒針對他散出的謠,刺激到了他的大腦,讓他無比痛恨向東哥哥。”
苑婉芝耐心的解釋:“偏偏你的心里,只有向東哥哥。秉著恨烏及烏的道理,他才會如此的痛恨你。覺得是你也背叛了他,根本不配給他當女兒。你卻又偏偏是我生出來的,那么就是個雜種了。”
這個解釋,無疑是正確的。
豬豬痛苦的閉眼,趴在崔向東懷里,讓淚水再次肆意的流淌。
“但你爺爺說的沒錯。”
苑婉芝輕撫著豬豬的秀發,說:“無論怎么說,他都已經不在了。我們就算是想找他講理,也找不到他啦。但我們必須得過的更好,更幸福!讓他在那邊明白,錯的不是我們,是他!”
豬豬輕輕的點頭。
低低的啜泣。
“不說他了。等我們見到他后,有什么話再單獨告訴他吧。”
苑婉芝抬頭,看著崔向東:“我們,繼續說這邊的事。哦,在老爺子來電話之前,我說到哪兒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