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沈沛真看著女兒,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下。
想到了她那天在金邊辦公室內,化身豹子撲倒她家小乖的那一幕。
是啊。
我確實是個恬不知恥的蕩婦。
如果不是,那我怎么可能,對那個孩子下手呢?
哎。
沈沛真暗中幽幽嘆息,抬手輕撫著迅速腫起來的臉頰,看向了米配國。
輕聲問:“配國,你相信米倉兒,是我和別的男人,背著你懷上的孩子嗎?”
哎。
看著現年39歲,卻依舊嬌怯怯貌似二十七八歲的妻子,米配國眼神復雜的盯著她,過了足足半分鐘后,才幽幽嘆息。
淡淡地說:“沛真,我也不想,更不敢相信!你,會背著我在外做這種事。但,鐵一般的事實就擺在這兒。根本由不得,我們不相信。”
呵呵。
沈沛真慘笑了下,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只是抬頭看著天花板,絞盡腦汁的去想二十多年前,她究竟有沒有遭遇過忽然昏迷、或者喝醉酒,此類的經歷。
她敢用自己的腦袋,來擔保!
在遇到崔向東之前――
這二十多年內,就算她走在大街上,看到男人后雙眸冒綠光,她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米配國的事。
那么。
米倉兒卻不是米家的種,就有可能是她遭遇了暗算。
她可能是在二十多年前的某一天,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,被人撒了種。
可是。
在沈沛真的記憶內,她根本沒有遭遇過忽然昏迷、喝醉酒之類的事。
燕郊沈家有家規。
沈家女兒在出閣之前,絕不能沾酒。
但沈沛真在出閣之前,就已經有了米倉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