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是一頓毒打!
毒打過后――
韋烈才悻悻的發現,金煥英說的這些,竟然都是肺腑之啊。
慚愧。
韋烈也終于明白,金煥英是什么“屬性”了。
這種人對自己人特狠,特嘴硬,特光棍。
但當她遭受外來傷害后,卻會嚇得六神無主。
只要她能確保自己的安全,即便洪水滔天,和我何干?
還真是個人才――
恰好,韋烈又是個特稀罕人才的人。
于是馬上就改變了策略,把惡魔屠夫換成了鐵漢柔情。
金煥英立即激動的渾身發顫,主動的左搖右擺。
“你想活?呵,呵呵。”
韋烈點上一根煙,說:“我再說一遍,古軍已經死了!”
金煥英脫口回答:“他死不死的,關我什么事?”
韋烈――
竟然不知該怎么回答了。
想了想,說:“你想活也可以,但以后得乖乖的給我當狗。繼續潛伏在金家,專門調查境外的事!境內的事,你不用管。甚至只要是境內的事,你以前該怎么做,還是怎么做。唯有這樣,金家才不會懷疑你,已經給我當狗了。如果當的好,不但不用死!而且,我還會幫你成為金家,在西伯利亞的勢力女王。”
“真的嗎?”
金煥英的眼睛迅速錚亮,隨即咬牙:“但必須,得先讓艾娃那個婊子去死!她,就是金家專門聯系國外的人。唯有她死了,我才有希望接替她的工作。”
“讓艾娃意外死在境外,并不是多難的事。只要你能及時,把她悄悄外出的時間和路線,都提前告訴我。”
韋烈吸了口煙,淡淡地說。
金煥英用力點頭,眼里全都是艾娃死后;而她,則在神秘焦教授的支持下,逐漸成為境外勢力女王的幢景。
她才是邊境金家二代中,唯一的嫡女!
憑什么被一個金發婊,給死死的壓住?
即便在米廠后面的小木屋內,也只能做小!?
“讓那個婊子去死。她死了,我才能接替她所有的工作。”
金煥英再次喃喃地說。
“金煥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