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吧。
正在給她檢查傷勢的豬豬,雙手忽然用力猛地一搓。
隨著咔吧一聲脆響,賀蘭小朵劇痛,嬌軀劇顫著本能的慘叫。
哪兒還顧得上,用茶杯給崔向東的腦袋開瓢?
“好了。你走走試試,應該不疼了。”
豬豬縮回手,歪頭對崔向東說:“向東哥哥,她的腳很臭。你的手那么干凈,可不能隨便碰。”
崔向東――
豬豬學會和向東哥哥玩心眼了。
直說她不喜歡向東哥哥,趁機把玩小道姑的腳丫不就好了嗎?
還非得說的這樣冠冕堂皇。
賀蘭小朵――
“你的腳才臭。”
低聲反駁了句,賀蘭小朵嘗試著左腳落地。
咦。
真的一點都不疼了哦。
這么神奇嗎?
一只腳穿著鞋子,一只白生生的腳丫,直接踩在地上的賀蘭小朵,在屋子里走了幾圈,滿臉的輕松。
卻又馬上用厭惡的眸光,看向了崔向東。
做好了被勒索,還得給他解釋,她為什么能搞到金老壽宴請柬的準備。
她準備拿師父清風道長來說事。
大意是――
道法高深的清風道長,早就是金老的座上賓,也受邀前來邊境市,參加金老的八十壽宴。
不過清風道長有事,不能來邊境市給金老賀壽。
就委派弟子紅牙小道姑,代替她前來金邊。
至于紅牙道長為什么知道,崔向東當前急需這張請柬,她也早就想好了,最合理的解釋。
可是――
崔向東卻站起來,走向了門口:“豬豬,走了。”
嗯?
賀蘭小朵愣了下,問:“崔向東,你不要請柬了嗎?”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