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真阿姨,你能不能給我好好解釋下,究竟是啥意思?
你想玩就玩,你想收手就收手?
這還有王法嗎?
這還有法律嗎!?
黑暗中――
沛真阿姨的眸光閃爍,語氣淡淡:“臉,可以打。屁股,從沒有誰敢打過。你是第一個,也是最后一個。你打阿姨打的那樣狠,罵阿姨罵的那樣歡。阿姨對你略加懲罰,很正常吧?”
崔向東――
算了!
回家。
也不知道豬豬她們回來了沒有。
最好是別回來,以免看到我這狼狽樣子。
更會埋怨我不聽話,獨自外出還不帶電話。
關鍵她們看到這樣子的沛真阿姨后,肯定會覺得我已經,破壞了坐懷不亂的美名。
老天爺保佑,豬豬她們別回家。
崔向東的虔誠祈禱聲,被老天爺聽到了,并慷慨的滿足了他。
他走時家里什么樣,回來時還是什么樣。
至于水缸下的金猛,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,他根本出不來。
啪噠一聲。
開燈。
呼。
只感覺身心疲憊的崔向東,重重坐在了沙發上。
看著站在門口,打量著屋子里的沛真阿姨,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我去洗澡,你去做飯。我餓了。”
沛真阿姨踢掉鞋子,把身上的破衣服拽下來,隨手丟在了院子里。
就這樣顫啊顫的,裊裊婷婷的走了進來。
滿臉的神圣不可侵犯――
崔向東一直以為,他對付阿姨還是很有幾手的。
婉芝阿姨那樣得瑟,現在不也是安心的工作,成了正常娘們?
可今晚沛真阿姨的出現――
只能說,徹底打垮了他的自信。
默默看著這個渾身臟兮兮的女人,崔向東想到了一句話:“人不要臉,則無敵。”
煩躁。
看著這個顫巍巍,卻滿臉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。
再想想她在黑夜中做的那些事,她喜歡被崔向東罵為婊子時的反應(如果她不喜歡,她也不會來勁,動手。這一點,瞞不過崔向東),她精準拿捏不上不下的尺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