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十二分。

還是那個大米加工廠的后面。

三間木屋內。

金煥英今天午后離開了這兒，回家忙活金老大壽的事去了。

艾娃來了。

要說艾娃的工作能力，還是相當不錯的。

僅僅用了80個小時的時間、在不驚動某些人的前提下，真查清了沈沛真來到邊境市后，大約有多少人非正常的消失。

啥叫非正常的消失？

就是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，忽然不見了。

非正常消失的總人數，總計39人！

其中33個人是男人，六個女人。

這39人中，年齡最大的66歲，最小的才21歲。

職業有夜場女、通緝犯和販毒的。

這三種職業，占了39人中的29個人。

“另外那十個人――”

艾娃的語氣發顫：“都是金家提上來的人。級別不高，但崗位很重要，全都和販毒有關。當時他們失蹤時，我們都以為是被黑吃黑，或者攜款潛逃了。其實不是！他們，應該都被人暗中殺掉了。”

“你是說。”

古軍明白了：“這么多人的死，都和沈沛真有關？”

艾娃沒說話。

只是打開包，拿出了十幾張照片。

照片上全都是死人――

其中大部份的照片上，都看不出男女，也看不出年齡和相貌，因為已經腐爛。

但有兩張清晰點的，更有一張特清晰的。

古軍開始看這張特清晰的。

是個男人。

古軍見過幾次，是金家提拔的一個科級，名叫李可。

李可一周前外出，至今未歸。

李可是從土里刨出來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