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錯點了點頭,又緊緊的抿住了嘴角,不再說話。
“哎,多好的孩子啊。盡管心痛的要命,依舊為狗賊的安全著想。”
韋烈暗中嘆了口氣,又不知道說什么好了。
算了。
那就不說了。
閉眼假裝睡覺,等會兒再帶著這頭小豬,去某個地方。
畢竟大哥在哄別人的女人這方面,實在是短板。
晚上九點半。
蕭錯跟在韋烈的背后,走進了一家野外的廢棄工廠內。
“指揮,您來了。”
小孟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怎么樣了?”
韋烈看了眼關著門的倉庫,丟給了小孟一根煙。
“周公子和孫尚斌,都是最出色的軟骨頭。”
小孟接住香煙,嘿嘿笑道:“我擔心,他們會以這種方式來掩藏罪行,還是好好的招待了下。最終確定,他們都是誠實的好孩子。反倒是孫尚意,骨頭比他們硬多了。可該說的,還是得說。”
只要落到錦衣的手里――
即便是木頭人,都得說出它被雕刻之前,是在哪個地方長大成材的。
孫尚意的嘴硬,除了總算引起錦衣的一點興趣之外,就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不過。
就算他們把幾歲才不尿炕了的事,全都說了出來,卻依舊無法順藤摸瓜的查出源頭。
“按照您的吩咐,我們在審訊孫尚意時,特意提到了盤龍縣。提到了她那個失蹤的姐姐,提到了她們姐妹倆都是化學天才,可能會在盤龍縣掌握了提純的先進技術。”
小孟匯報:“但孫尚意的本能反應,足夠證明她在孫尚如神秘失蹤后,就從沒有再聯系過。她也不相信孫尚如還活著,當前躲在某個地方制毒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