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才好玩。
可是――
兩位三代大少,被小孟等人好像拖死狗那樣的拖走時,卻沒有絲毫的掙扎。
沒勁。
無趣!
這對韋烈來說,就好比他在強行非禮一個良家時;良家既沒有拼命反抗,更沒有反客為主;只是像死人那樣的一動不動,任由他胡作非為。
和弄一個尸體,沒啥區別。
這種非禮,就徹底失去了它的意義,變得再也沒有一點的意思。
而周家和孫家的人,也始終保持著寶貴的沉默。
韋烈敢拿人――
兩位大少敢變成死狗――
就足夠證明了,他們都有取死之道!
周老和孫老等人,就算震驚無比,卻也不敢阻止小孟等人的行動。
“兩個從犯,都已經深知罪孽深重,甘心認罪服法了。孫大小姐,你這個主犯。”
韋烈慢悠悠的說著,看向了孫尚意。
他滿臉如沐春風的笑容,可看著她的眼神,卻像在看一個死人:“還妄想通過裝傻賣呆,來蒙混過關?”
孫尚意的臉色,終于變了。
這個娘們在沒遇到真正的狠人之前,總覺得自己是個泰山崩于眼前,都不變色的高人。
可當她直接和韋烈四目相對后,那座淡定自若的高山,瞬間崩塌!
“什么?”
“韋烈說尚意,才是某犯罪團伙的主犯?”
“這怎么可能呢?”
周老和孫老再次震驚,慌忙看向了孫尚意。
在他們的印象中,孫尚意那就是相夫教子的楷模。
“你,你說什么?”
孫尚意身軀劇顫后,強作鎮定,尖叫:“我,我一個婦道人家,怎么就成了什么主犯?”
“哎,事到如今,你還狡辯。咋,就因為你能蹲著撒尿,你就不能做壞事了啊?”
自身修養特高的韋烈,隨口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