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崔向東冷笑:“你誤會了我,只給我道歉就完了?”
啊?
蕭錯一呆:“那,你想我怎么樣?”
扯過被單,拽出褲衩子。
丟在了蕭錯的懷里:“去!給我洗干凈!這就是,我對你的懲罰。如果洗不干凈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蕭錯――
徒增強大的幸福感,和火山爆發般的歸屬感。
畢竟。
向東哥哥以這種霸道的口氣,喝令她去給他洗“臟”衣服,這就足夠說明了什么。
臉兒紅撲撲,羞澀無比卻又雀躍的豬豬妹,慌忙逃出了臥室。
“哎,當男人難,當個好男人更難。”
崔向東不住的感慨著,拿過床尾的背包,找出了一件新褲衩。
卻又想到了那個惡夢:“奇怪,我怎么會忽然間的夢到了二叔?夢到他撞破了我們的好事?可我確實是在做,懲罰報復老滅絕的美夢。”
想不通。
那就不想了!
左右不過是個莫名其妙的夢而已。
還是趕緊起來,和大哥好好協商下,今天中午“作客”魔都周家的事。
早上七點整。
昨天中午就回到魔都,卻沒得到老爺子召見的樓宜臺,接到大伯陳少岳的電話后,就用最快的速度,趕來了老宅。
還是后花園。
那棵樹下的石桌前。
只有神色明顯憔悴了許多的陳老,和眉頭緊鎖的大伯兩個人。
“宜臺,來了,坐。”
陳少岳強笑了下,對彎腰給陳老請安的樓宜臺,擺了擺手。
謝謝大伯。
樓宜臺道謝后,款款落座。
“宜臺啊,接下來我要和你說的話,可能會顛覆你的三觀。”
陳少岳沉吟了下,說:“希望你,能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陳家,究竟遇到了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