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烈皺眉。
他根本不信,這個世界上會有完人。
更不信東北古家,身為七大豪門排行第五的家族,近五年來竟然沒做過一件,對不起國家和群眾的事。
真出現這種情況。
要么是古家隱藏的極深。
要么就是古家,有一個可怕的領導者!!
這個領導者,知道什么事該做。
什么事,就算打斷腿,也不能去做。
“賀蘭小朵,難道你真是個高瞻遠矚的人物?竟然不給我韋烈,留下一點收拾古家的破綻。沒有破綻!我怎么幫我兄弟去泡你?不!是我怎么像泡康明月那樣的,去泡你?”
韋烈皺著眉頭,很是頭疼的樣子自語。
韋烈這種人,就像個蒼蠅。
蒼蠅最愛的,就是有縫的蛋!
可遇到沒有縫的蛋后,他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只能徒勞的嗡嗡幾聲,無奈的飛走。
當然。
就憑韋烈的本事,完全可以采取嫁禍栽贓此類的手段,讓古家成為有縫的蛋,堪稱是輕而易舉。
但那種事――
韋烈寧死,也不會去做的!
雖說韋烈自認是個大壞蛋,可壞蛋也是有原則的。
“娘的,如果古家的賀蘭小朵,是狗賊兄弟多好?保管一查,滿屁股的米田共。要不,我對狗賊下手?”
這個奇怪的念頭剛一騰起,韋烈就覺得心忽然疼了下。
咦。
難道是良心這種東西,在作怪?
沃糙,我什么時候竟然有良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