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枕在女兒的腿上。
女兒后腦靠在沙發上,一只小手放在兄弟的嘴上。
三個人都在睡覺。
看不到卻能讓韋烈真切感受到的幸福氣息,就在這間病房的每一個角落中,緩緩地彌漫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韋烈輕聲說了句,關上了房門。
曙光乍現。
韋烈快步走到了一輛車前。
一個標槍般站在車前的年輕人,看著韋烈的眼睛里,全都是瘋狂的崇拜。
就像在看他偉大的王。
開門。
韋烈上車。
車子啟動。
消失在了青山的街頭。
昨晚,韋烈來過。
他沒有告訴崔向東和聽聽,接下來他要去做什么。
崔向東和聽聽也沒有問,接下來他要去做什么。
因為他不用說。
他們也不用問。
韋烈究竟去做什么了呢?
風!!
青山的晨風,也許知道吧?
還有一只落在病房窗臺外的麻雀,可能也知道。
要不然,它為什么蹦蹦跳跳的,嘰嘰喳喳的吵醒了大嫂,和崔向東以及聽聽?
“大狗賊――”
大嫂睜開眼,看著走過來的崔向東。
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,說:“我夢到。昨晚,韋烈來過。”
是啊。
昨晚,韋烈來過。
跪在你的病床前,握著你的手,傻子那樣從子夜看著你,不知啥時候,才悄悄的離開。
崔向東心里說著,坐在床沿上握住大嫂的手,笑道:“大嫂,不哭。因為你昨晚,做了個特幸福的夢對吧?”
“嗯,特幸福的夢。”
哽咽的大嫂,就像最乖的孩子那樣,憋回了即將流出的淚水:“我如果哭,以后就再也不會做這么幸福的夢了。”
啊?
崔向東立即滿臉的驚訝:“大嫂,你連這么難懂的道理,都能在瞬間悟透!厲害,簡直是太厲害了。快給我說說,你是怎么在瞬間,就能悟到這個道理的呢?大嫂,我的好大嫂,你必須得告訴我,讓我也聰明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