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快步下樓:“怎么,親戚來串門了?”
“滾。”
阿姨看都沒看他,輕啟朱唇。
崔向東也沒在意,抬頭沖外喊了一嗓子:“豬豬,我餓了!”
哦。
豬豬立即從秋千上跳下來,踩著小拖鞋啪嗒啪嗒的,跑進了廚房內。
真乖!
崔向東坐在了阿姨對面,拿起了今天的報紙,順勢架起了二郎腿。
女人總有幾天不舒服,情緒會低落,很正常。
男人沒必要理會。
當然。
阿姨的情緒很正常,也許和某個電話有關。
可那和崔向東有什么關系?
畢竟他是在幫阿姨,彌補對豬豬舅的愧疚,難道這也有錯?
砰地一聲。
崔向東剛看了個標題,一只穿著黑色尼龍短襪的秀足,就踢過來,把報紙直接踢破。
崔向東皺眉,抬手重重拍在了那只,在眼前亂晃的腳上:“這位女士,請你自重。”
媽的。
阿姨疼的一咧嘴,縮回腳問:“昨晚雜物室內,發生過什么事?”
昨晚雜物室內,發生過什么事?
哪個雜物室?
我怎么知道,發生過什么事?
崔向東滿臉的不解,看著阿姨。
噗。
阿姨張嘴,一口煙霧撲向了他的面門時,冷笑:“辦了壞事,卻把東西落下。呵呵,向東哥哥,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!好高明的手段啊。”
崔向東――
忽然想到了昨晚的某個片段。
“得虧是在我家,得虧是我看到。如果是別處,如果是被別人看到。哼哼。”
阿姨牙疼般的冷哼幾聲,也就聰明的適可而止了。
有些事啊。
天知地知,雜物室知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