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把那些雞鳴狗盜的本事,都用在自己同志的身上。這種事,也只有我這個舅子,才能干得出來啊。”
方主任頭疼的擺擺手,示意王教授暫且回避下。
王教授知道,方主任必須得向上匯報這件事,快步出門。
方主任撥號。
電話通了的那個瞬間,他下意識的彎腰。
恭敬的聲音:“是我,小方。韋烈,不見了。他留下了一封信,說是最近悶的要死,要外出瀏覽下祖國的大好河山。讓我轉告您,不要擔心他會亂來,不要擔心他的安全。也不要,因此責怪001的同志們。”
哎。
電話那邊,傳來了無奈的嘆息聲:“剛得知念奴出事的消息,我就知道,韋烈會這樣做的。攔不住!如果能攔住,那他就不是韋烈了。”
“那――”
方主任輕聲建議:“剝奪,他獨自調動錦衣三科的權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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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烈:“嘿,嘿嘿,各位親愛的寶子們,老韋出山了!還請大家為愛發電。放心,咱老韋可本次出山,可不是只為了以其人之道,還之彼身,咱得玩花,玩冷血。明天,咱們明天見!”
韋烈,就是一只猛虎。
而錦衣三科,則是這只猛虎最最鋒利、更致命的獠牙!
如果剝奪了,他可以調動錦衣三科的權力,那就等于扒掉了,他這只猛虎的獠牙。
畢竟韋烈此前能調動整個錦衣部門的權力,當前都在韋刺的手里。
沒了牙的老虎,就算再怎么能折騰,還能折騰出啥浪花?
這樣就能最有效的,防止韋烈用最鋒利的獠牙,去撕咬某些人時,從而對某個正在平穩進行的大局計劃,產生意外的波動。
方主任的這一招,相當于釜底抽薪。
“呵呵。”
電話那邊卻傳來慈祥的笑聲:“小方啊。你覺得,就憑韋烈的臭脾氣和傲氣!他在私自跑出去,處理他自己的私事時,會動用三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