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最關鍵的是,向東哥哥從老徐今晚前來陪罪的過程中,看出他并沒有強大的靠山。”
“要不然,他也不會請我舅舅出馬,也不會讓徐波跪地磕頭賠罪。”
“在他最惶恐、甚至絕望的時候,向東哥哥卻對他伸出了橄欖枝。”
“老徐堪稱是絕處逢生,只會對向東哥哥感激涕零。”
“只要他智商正常,就會意識到這是他重新找靠山,爬上我云湖崔系這艘大船的絕佳機會。”
這一刻的豬豬,腦轉速不但快,而且智商也是從沒有過的高。
青澀的豬豬,因為近墨者黑等原因,也在飛速的成長。
徐士貴清醒!
嘶。
呼。
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的吐出,站起來后滿臉的鄭重,抬手整理了下衣衫。
對崔向東深深的彎腰:“崔主任,一周之內,我確保犬子出現在云湖新區。屆時,還請您在空閑之余,多多指教他。”
不等崔向東說什么。
徐士貴又說:“時候不早了,估計還有別的客人來訪,我就不多打攪崔主任,和苑市長了。”
崔向東站起來,主動伸手和老徐用力握了下手:“徐副秘書長,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我就不多送了。”
“您留步。”
徐士貴雙手握著崔向東的手,用力哆嗦了幾下。
轉身拽著還在發懵的小波哥,又對旗袍小秘含笑點頭示意后,快步出門。
徐家父子來時,心中凄凄惶惶。
走時呢?
小波哥還在腦子發蒙,徐士貴則的眼睛發亮,腳步輕快。
他們走時,只是和苑婉芝告辭,對苑東平這個帶路人致謝,卻沒邀請他一起走。
因為老徐很清楚,苑家姐弟倆肯定還有說不完的話。
崔向東拿出電話,給賀小鵬打了個電話。
得讓賀小鵬心里有個數。
至于徐波怎么“空降”云湖新區,又是擔任什么職務,崔向東是不會管的。_c